• 水陆道场,达摩渡江

    2008-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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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化是容易地,穿越是困难的。

  • 我也想去普吉岛啊

    2008-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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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参加吃苦夏令营。

    想坐船坐到吐,吃海鲜吃到吐,并不小心也把带给别人的软陶弄碎。

  • 360度全息影象,

    2008-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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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科的全息成像会议系统  蒙娜丽莎复活,全息影像艺术展  Cheoptics360™ XL Showreel  民用全息

    最后这个,是采用一个高速投影仪,和一张普通的显卡,以每秒5000张图片的速度投影到一个最小转角1.25的360旋转的镜子上实现的。
  • 塞林格,和古龙

    2008-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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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读塞林格《九故事》,发现以前全未看懂。我那时候更喜欢读卡夫卡,读马尔克斯,读卡尔维诺,因为足够个人风格,足够新奇世界,足够古怪。现在才发现,《九故事》也很古怪,可能更古怪。它堪称伤感、惊险而完美的小说,是小说,不是故事。

    “把儿童的世界看成是真实的世界,而成人的世界则只是一个正从内部毁坏的、把人类之爱永远牺牲于卑劣的肮脏处所。”

    成人世界毁坏、却看似生机勃勃地勉力维持,这不用说了。儿童世界的让人伤感,却也只是让我这样的成人世界里的人伤感。其中最使我心底柔软、残酷地柔软的,总是一些没有什么意义的儿语:

    《逮香蕉鱼的最佳日子》里,西蒙亲西比尔“湿漉漉的脚……弓起的脚心”时,“‘嗨!’脚的主人转过身子来说。”

    《威格利大叔在康涅狄格州》里,玛丽简和拉蒙娜的对话,关于拉蒙娜不存在的第一个小情人吉米,“他有一双绿眼睛,黑头发。”“别的呢?”“没有妈咪也没有爹地。”“还有呢?”“有一把剑。”“还有呢?”“我不知道了。

    《下到小船里》,莱昂纳尔对宝宝说:“你不是副司令,你是个太太。

    以及《献给爱斯美》里,爱斯美给中士写的信,小姑娘写的信也足够触动人,但最触动我的是信最后她告诉中士“如今我在教查尔斯写字,我发现他是个极其聪明的初学者,他也要在信上写几个字。请一有时间和心情就立刻回信。”

    接下来是小男孩查尔斯的话:“你好 你好 你好 你好 你好 你好 你好 你好 你好 你好 爱你也吻你查尔斯”。

    实际上,真实世界里的儿童世界并非全是如此。儿童世界是成人世界的初始,许多成人社会的法则在儿童时期已经初步形成并在教化中逐步加强。塞林格所写的,不管是儿童,还是一些第一人称的“我”们,其实都是“特殊的人”。

    不得不提到村上春树,他的小说全然模仿塞林格。把儿童换成少年和做少年心态的成年。把儿语换成种种矫情的文艺式对话和文艺式比喻。然后过着装模做样的秉持着某种格调的生活。这太不对劲了。

    最后想说的是,《九故事》中,《笑面人》里的酋长讲了一个中式的故事。虽然是匪,不是侠,作为童话和传说,有一种西式的谨慎和笨拙,但还是让我想起古龙。

  • 最近

    2008-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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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堕落到美剧中去了……

    连看Criminal Minds三季,令人发指。

    中国有无连环杀手?请搜索南大碎尸千片案……

  • 2008-06-05 - [在人间]

    2008-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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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为幸运的是,理性虽然不能驱散这些疑云,但自然本身却足以达到这个目的,来治愈我的这种哲学上的忧郁症和儋妄症,即或是通过放松扭曲的心灵,或者是通过某种业余爱好,这些爱好通过对我的感官施以生动的印象从而抹去所有这些幻想。我就餐、玩棋、谈话,与我的朋友愉快地相处;在三或四小时的娱乐后,我再返回来看这类思辩,发现它们如此冷漠、牵强和荒谬,因而无心再沉溺其中。
    ——休谟

    2007-12-5  22:43:15  长平

    2007-12-5  22:43:52  长平
    我很享受生活的,晒点太阳就很开心。


    放弃对政治生活的追问,放弃无益的玄学思辩,琐碎的现实生活就显现神圣宁静之光。
    周围的世界回复某种实在真相。
    同时也成为美好幻景。

    所有的美就像雨水般洗涤着我,让我对我这卑微愚蠢的生命,每一刻都充满了感激。——《American Beauty》

  • 六一快乐

    2008-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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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去听《蝴蝶夫人》……

    成人的世界真辛酸啊!

  • 不能命名的湖 - [旧日]

    2008-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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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敞篷车开向不能命名的湖。

    一路上,我看见: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她面庞光洁,一边脸上长着一颗粉红、溃烂的青春痘;一个十九岁的女孩,一个男孩扶着她走出他们的学校医院的大门,他们一同踮着脚,小心翼翼,女孩一只脚上裹着崭新、洁白的纱布。一个两岁的女童,她站在台阶上,血淋淋的手指指着天空。

    我们离开了城市,开上了乡村的土路。我踩住油门,风驰电掣,尾尘嚣嚣。弟弟在后面对我喊叫着什么。我回头看,他半站了起来,身体前倾,象一支可怜的等待发射的炮筒。

    我没有理他,继续开向不能命名的湖。那里平静,荒凉,水鸟寂寥,水草稀疏,湖边有一栋被战火涂炭过的黑色的钢筋水泥结构的楼房。里面曾经生活过一群欢乐的人,他们笑声犹在,余音绕梁。

    湖面上,一只蟋蟀胆战心惊地用自己的细脚试探着水的皮肤。

  • 我爱孩子……

    2008-0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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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NG,LONG TIME AGO

    YOU CAN'T GO HOME AGAIN

    安息。

  • 情人 - [旧日]

    2008-0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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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老了,对我的爱情不再是独占的。以前,我不小心看一眼别的男人,眼神稍有驻足、迟疑,不经意间对什么地方启齿一笑,他也会生出疑心,大发脾气。现在,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我早出晚归,在外面与和我年轻的情人缠绵厮混。他有时渴望接触我,在我转身的时候向我伸出手,但我再转过身,他已经正襟危坐,他只是表达他无形的渴望,他已经害怕接触我,我有时抱他,他冷若冰霜,故作坦然,我知道他心里对我是何等拒斥,要不是我知道这一点,在稍做表示后就赶快离开他,我想他会失态的,就在我怀里。说不定会放声大哭,浑身哆嗦,大口喘气。”

    “今天,他离家出走了,什么都没有带。所以我倒不担心,他只是一时冲动罢了,他太老了,不可能在外面风餐露宿,他老得吃不了这种苦。晚上他回来了,由于傍晚下了场无中生有的没有任何预报的雨,他被淋湿了,看起来非常狼狈,简直失魂落魄。一个老人如此不堪是让人同情的,我发自内心地感到愧疚。我为他洗澡,换上衣服,给他穿上那种动物外形的毛茸茸的拖鞋,把他抱到他在百无聊赖时亲手造的壁炉前,给他倒上温热的奶茶。他一声不吭,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非常配合。后来他昏昏沉沉,在半梦半醒中告诉了我他出去都干了什么,他在附近打转,在一家音响店的门口,和一群孩子一起看悬挂电视机里的免费电影,那部电影讲一个天才的被认为人类要进化千年才能达到他那样的道德境界和智能程度的白化病人。他去公园里,看到都是小情人,有的大概只有十一二岁,他说他有一点触目惊心。在公园里他还看见一个婴儿,他躺在婴儿车里,他的妈妈站在旁边仰头喝着奶瓶,不知道是喝婴儿的奶瓶,还是他们各有一个奶瓶。”

    “后来下了雨,他无处可藏,又不想打车,本来想倚老卖老大着胆子到便利商店去借伞,或者厚着脸皮跟人搭伞,但是犹豫再三最后都没能开口。他在雨中步行回家,看着天渐渐变黑,他感到心如死灰,一生无求,只求回家。他始终闭着眼,等讲完了,嘟嚷并叹息说,我不该这么孩子气。他摸摸我的脸,让我把他楼上卧室里那把无比庞大的竖琴给他拿来。我想那应该是一个我所不知道的女人的竖琴,因为竖琴琴身上刻着一个字体宛秀的女性的名字。我把竖琴搬到他怀里,他抱着它,不愿意睁开眼睛。我想他大概是不想挪窝了,就到我自己的卧室,其实也是他的卧室,他有两个卧室,一个是楼上的卧室,一个是我的卧室,去帮他拿了一张毛毯,给他盖上。抱着竖琴,他似乎睡着了,壁炉里火焰熊熊,竖琴是深暗的金黄色,毛毯也是厚实温暖的。我看着他,觉得这真是一种幸福的情景。”

    亲爱的聪明的读者,您当然知道,我就是这个老人。只是出于卑微的自尊心,我不得不用这种办法取巧地讲出这些。讲完了之后我为自己感到自豪,我要去睡觉了,在梦里我将变成我年轻的时候,去经历我年轻的岁月,去见我那曾经的、真正的、弹竖琴的情人。

  • 关键词:广州·火炬·狼籍。

    我所想到的是念小学念初中时,每逢什么节日什么活动拉我们上街游行制造声势声威,我都很兴奋。因为可以不用关在学校里了,对我来说这就是节日色彩。

    成年人们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没踩死人就好,痛心疾首者可以休矣。

    也毕竟只是抢看火炬传递,不是抢看菜市口斩杀死囚。

  • 集体毙命。

    我们将在各自的生活中各自垂垂老死。

  • 上司说话的时候,他探出手,象捏巴一团硕大的橡皮泥,把那个愚蠢的不停地说话的头捏出一个深嵌的硕大的掌印。

    然后单掌劈裂他面前的办公桌,桌面折陷,电脑和所有文件随之轰塌。

    离开办公室,一步一移,寸深脚印。

    球鞋。脚印赫然是阿迪达斯……耐克?

    妈的,我该去干广告才对。

  • 老了咧

    2008-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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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四年前

    这是两年前

    现在……已经老得没法儿面对自己了。

  • 初中时穿过一双一模一样的

    把一个人一生穿过的鞋,从婴儿时穿的袜鞋,到老年时穿的软底布鞋,全部保留下来,会很有意思吧?

  • 我喜欢的女人

    2008-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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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当了妈的女人。

    都不约而同,不可救药地在BLOGCN写博客。

    懒羊羊http://laviniahsiao.blogcn.com

    黄药师http://huangyaoshi.blogcn.com

    切诺基http://liliptt324.blogcn.com

  • 关于DV体的想法

    2008-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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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V体等同于口语体。相比之下,伯格曼和塔科夫斯基的电影语言,是英雄体,史诗体,虽然它们已经是现代艺术了。

    DV体现在还只是一种噱头,形式意识太强,形式超过内容。和一些口语诗口语小说喜欢猛操粗口废话来显示自己很口语一种德性。

    DV体还是不适合用来拍有场面的特别是有特效的商业片。商业片的镜头画面,事实上引导观众进行“有秩序的观看”。DV体秩序感太差了,而且很难符合事实逻辑。

    DV体也许会是最终的文体,作为凶猛粗暴,灵动跳脱,清新静谧的散文体。

  • 沾满泥土,树叶,花瓣——群蜂飞逐。

  • American Beauty

    2008-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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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几年过去了。我还是喜欢这个电影。

  • 古今无不同啊

    2008-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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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验从那里得来,便是从清朝得来的。经验提高了他的喉咙含含糊糊说,“狗有狗道理,鬼有鬼道理,中国与众不同,也自有中国道理。道理各各不同,一味理想,殊堪痛恨。”这时候,正是上下一心理财强种的时候,而且带有理字的,又大半是洋货,爱国之士,义当排斥。所以一转眼便跌了价值;一转眼便遭了嘲骂;又一转眼,便连他的影子,也同拳民时代的教民一般,竞犯了与众共弃的大罪了。

    ——鲁迅《热风·随感录三十九》     


    1957年,毛主席曾前往上海小住,依照惯例请几位老乡聊聊……罗稷南老先生抽个空隙,向毛主席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疑问:要是今天鲁迅还活着,他可能会怎样?不料毛主席对此却十分认真,沉思了片刻,回答说:“以我的估计,(鲁迅)要么是关在牢里还是要写,要么他识大体不做声。”

    ——周海婴《鲁迅与我七十年》

    很容易观察到并且由经验充分证实了的是,在直接涉及人与人的关系,因而又最直接地影响到政治观点的学科中,如历史、法律或经济学等,对真理的无私探讨在极权主义制度里是不可能得到许可的,而对官方意见的辩护却成了唯一目标。在所有极权主义国家里,这些学科已成了制造官方神话的最丰产的工厂,而统治者就用这些神话来支配他们的子民的思想和意志。因此,在这些领域里甚至连追求真理的伪装都被抛弃了,什么学说应当传授和发表都由当局来决定,这是不足为奇的。斥责任何只为活动而活动,没有远大目标的人类行为,这是完全符合极权主义的整个精神的。为科学而科学,为艺术而艺术、是同样为纳粹党徒、为我们的社会主义知识分子和***人所痛恨的。每一个活动都必须有一个自觉的社会目标来证明它是正当的。绝不能有任何自发的、没有领导的活动,因为它会产生不能预测的和计划未作规定的结果。它会产生某种新的、在计划者的哲学里未曾梦想到的东西。

    ——哈耶克《通往奴役之路·十一章》         
  • 热啊热啊

    2008-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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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上靠水果和饮料过日子。

    热啊热啊。

  • 只爱跟女人聊天

    2008-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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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王朔的《致女儿书》,《写给我们的女儿》。老王真是气不对了,象是在交代后事:爱我吧,认识我吧!这就是他的“崩溃”和“脆弱”。

    写宇宙洪荒,写人类进化,写祖宗八代,准备给自己撸出一条路来,有视觉,有听觉,可惜未成史诗,成童话效果。视野不够开阔,从老远写到最近,都象是在他家附近三条胡同里的事。

    老王的长处,仍是喜欢恶毒,对别人恶毒也对自己恶毒。幻想自己老得动弹不得,跟一群老人儿呆在一起,假牙摘下,脑袋放空,叫人叫“老妹妹”。总之使劲往无能衰朽那个方向靠,就不慈眉善目,就不德高望重。有一女儿,假想她也生一女儿,假想自己的内心跟这帮女人是一伙的,跟女人们才愿意聊,聊得来,于是猛聊一通。

    聊得虚虚实实,起起落落,我猜想,是一会儿觉得真的是在交代,要豁出去,一会儿又觉得底子还在,这不活得好好的吗,何苦这么舍得自己,又忍不住狡猾起来。七上八下,自己先把自己折腾够了。让我想到一个操纵助力滑翔机的人,双手使劲架在滑翔翼上,脚蹬着地,步子越加越快,眼看要乘风而起,却又脚下迟疑,失了风力,几经如此,象是表演悲剧。

    我还是喜欢老王,语言虽然大变,读起来还是熟悉。煽情地说,感觉就象是在读母语,毕竟当年是读他的小说长大的。

    如果老王看到这样的话,该会感到一种邪恶的得意吧,还果真有人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 因为这件……逼事儿

    2008-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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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不少男女散伙,不少兄弟反目……喝酒喝到不欢而散,拂袖而去。

    匪夷所思。 

    我们真的都开始有价值观啦?

  • 5月儿

    2008-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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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庭饱满,地阔方圆!剑眉星目 ……瑶鼻樱唇!

  • 杀死情人的男人在凌晨回到家中,抱紧他正在镜子面前洗漱的妻子几乎让她窒息。他拉上房间全部的窗帘和幕布不想看到晨曦的颜色,但外面传来的遥远车声和人声说明人间浮世绘已经开始照常上演,所有人间机器已经全部启动照常运行。

    “让我们拥抱和奔跑吧,让我们象呼啸的滑翔机和轰隆脱轨的火车。”他象神经病一样呓语,也许只是在想像中这么说,并没有发出声音。

    “别闹了。”她说,“给宝宝换尿布吧,他好像尿湿了。哎呀真想再去睡一个小时才起来。你早餐想吃什么?”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电视机在播完因为注重冥想所以没动静的电视榆珈节目后开始播送千奇百怪的早间新闻。

  • 星期二的下午。从一楼到九楼的电梯没有碰见一个人。楼道里也没有。办公室里,所有文件堆叠齐整,桌子上放着一杯新沏的茶,杯子上印着一圈清晰握过的掌纹,杯中片片尖茶正成竖立状缓缓下降。我环视一圈,看见手提笔记本上显示着一个商品网页,上面的动态广告图片象足球场边的广告牌那样呈周期性自动切换。网线散乱,电脑包张着口扔在地上一角。椅子上是一个同事的手机,一一次响起。铃声是一首热情洋溢的流行歌曲,我站在手机面前,对着办公室玻璃窗迎面打过来经过玻璃变得更刺眼的强太阳光,听着它猛然响起,嘎然而止。

    我知道所有人都悄然撤离了。这个城市被遗弃了。我是最后一个和唯一一个不知情的人。

  • 茉莉 - [他们生活在科幻世界]

    2008-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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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茉莉是一对杀人狂,不是为了批判社会,也不是喜欢杀人。我们太爱对方了,而杀人是最强烈的一种抒情,我们用杀人表达我们对对方狂热的爱。

    我们杀着杀着,有点较劲了。我更爱你!我更爱你!

    这样,这件事情就不对了。杀人杀得太多,枪声太响亮,都不是好事情。我们遭到通缉,有一个夏天,我们去海滩上露营。那是一个美好的夜晚。海水把天空染成淡蓝的鱼肚白的颜色,贝壳和海螺被冲上海岸,伴随着宁静而疯狂的涛声。我们来之前不知道被哪个群众认出来了,有一支部队来抓捕我们。我们当时正在帐篷里睡着呢!又累又甜蜜。我们怀着伤感的心束手就擒。

    我们最终还是越狱啦,真的,我们不是凡俗之辈,再加上我们是分开关押的,我们实在太想念对方。我们出来啦,就象从度假村,从休养医院里出来那样。我们在冰冷的雨夜的街头拥吻,高兴得泣不成声。

    我们找了一家旅馆。好好休息吧!抱着我!茉莉这么说。我就抱着她睡了,但是心里不这么想。我等她睡熟了,就悄悄起来,在旅馆里杀了几个人,包括老板。我回去的时候心里洋溢着轻微的天真的温暖,我爱茉莉。可茉莉已经醒了,她看着我,瞪着我。我吹着口哨,没理她。她开始哭,穿着睡衣站在窗前哭,我还是没理她。我一个人睡了。

    后来,茉莉拿起我的枪,把我打死在被子里。她咬牙切齿,柔情蜜意。她心如刀绞,杀了我之后,她哭得更凶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去哪里,她就穿着拖鞋,走出门,走下楼梯,走出大门,走上街,我亲爱的茉莉。

  • 走正步的机器人。

    天知道,会遇到什么。天知道,会撞上什么。我们会不会被撞翻,肢骸散地,或变得更灵敏更强壮。而且有一天我们将会真正获得头脑和灵魂。